九亿少女的梦

【彬廷】深夜蹲男朋友直播被朋友抓包怎么办

写得太好了!!!

小学太鸡:

#凌晨发文 刚刚写完
#ooc我的 勿上升真人
#本来想写搞笑向的 结果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
#走外链 我真的不想改格式了


深夜链接


FIN


我爱学院江山一辈子!

【ABO/微甜】风月常新 02

神仙写文啊啊啊啊啊啊

_钟晚:

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还会有02.


故事到这里基本就已经结束了,后面的可以靠大家自行想象。其实已经比较完整,再往下续也只能是三辆火车了。


三个小故事,其实都指向一个中心思想,请评论区作答。


然后,一直有人私信问我微博,@_秋期,oxlxs专用,基本上就是写点有的没的,也欢迎大家找我玩。


承蒙喜爱,这两天当了一百八十次的神仙。


废话结束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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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王子异,你等一下。”


  


  蔡徐坤抵达食堂的时候已经略晚,他左顾右盼了一下,一眼锁定人群里高挑的男孩。他不避人,只亮嗓子一喊,乌泱泱几十号人就转脑袋看向他。


  群居动物后知后觉地挥别了朋友,三步并一步地走向他,歪着脑袋打招呼。蔡徐坤假装没有看见他耳垂的红热,矜持地尝了一口今天的海鲜大餐,那来自王子异的腺体。


  食髓知味,这是他头一次真正觉得,自己到达海洋。


  美国海岸的黄金沙滩不是海洋,一层层翻滚着的碧浪不是海洋,那只是海洋在人间化身的躯壳。只有恰在花期的男孩,穿着蓝色卫衣向他走来,笑着说来了的时候,才是海洋。




  他的手指细长,灵活,顺着他的胸膛爬上前脖,然后停在黑色棒球帽垂下的两根细带上,轻轻地拉扯,一下,两下,三下,“帽子真可爱。”


  王子异愣,他觉得被蔡徐坤指甲触碰到那十分之一平方厘米的皮肤都在发热,想也没想就张口,“你喜欢吗,那送给你呀。”


  直球一棒挥出,站在球场另一端的蔡徐坤侧头想,这人出的都是什么乱拳呀。


  “那如果我说你可爱呢?”


  刚才还只是危险前奏,现在就是警铃大作。




  “好了,不跟你闹了。我找你,是为了还个东西。”


  蔡徐坤扯着帽带,把那被奇思妙想充盈了的脑袋拉得略低些,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贴了自己的唇,好像羽毛扫过唇齿一般,就连撩拨,也是进退有度。


  然后他就自然地走到队伍里的尾巴排队打饭,好像这一切不过是荷叶上的一只蜻蜓那样顺理成章。




   王子异站在原地,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

  所有Alpha怕是都要垂涎三尺的带刺玫瑰主动示好,那粉红胡椒的火辣味道如此轻易就进了王子异手里的鸡排饭碗,他似乎理所应当多得一些关注。


  说不上失神,他只是为这一局暂落下风而有轻微的不爽。淡色卫衣的男孩摘了猫角就人畜无害,却不想偏要害他在众人面前丢这么一个小小的脸面。


  随着心情不断扩大辐射的信息素持续蔓延,百里挑一的精壮alpha开始展示他的控制欲。他缓缓走近蔡徐坤,沉静的蓝色海洋里开始酝酿惊天波涛。


 


  “我可以邀请你吗?”


  


  在蔡徐坤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噎得神游天外的时候,王子异已经眼明手快地把自己怀里的鸡排饭塞进了蔡徐坤的手心里,推他到那边坐着,自己站在他的位置里等饭。


  


  蔡徐坤盯着那碗鸡排饭,筷子戳进白大米里,又抽出来,戳进去,又抽出来。鸡排切了块,他按照一口五分之一耗时一分半的速度咀嚼着。 


  王子异排的那一队越来越短,他后觉地抬起头,看上头赫然三个字,鸡汤面。


  菜场的鸡今天降价处理吗?


  


  王子异回来了,端着一碗鸡汤面和一个小碗。


  他小心地夹了几筷子的面,放进小碗里。然后端起大碗,滤掉油花,把一多半的鸡汤都淋在面上。再之后,把唯一一个酥烂丰实的鸡腿加在面上。


  最后,把小碗推给他。


  “这个不腻,你吃。”




  “嗯,还有,我刚才说的那个,你……”


  谢天谢地,他终于没忘了这件堪比盘古开天地一样的大事。蔡徐坤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吃了三筷子面后,他终于把这个话头挑起来了。


  “和我谈恋爱,可以吗?”




  蔡徐坤是错愕的。


  在刚才咀嚼鸡排的过程中,他想的是花海与海洋的风月巫山。狭小的厕所隔间,阴冷的楼梯拐角,某一间空余寝室的某一个床铺。


  信息素在打架,神经在充血,剥开花瓣亲吻花蕊,在大海深处找寻潘多拉魔盒。东风压倒西风,春花在春水里涌动,蠢蠢欲动的欲望钻破土层,问候人间。


  生理本能的吸引力是如此庞大,以至于宇宙里的他从来都在这框架里舞蹈,而忘记“反抗”是高等生物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所在,“臣服”不属于永恒命题。


  他以为一只蝴蝶无法飞越沧海,却不想沧海愿意跟着蝴蝶星移斗转。




  男人扛着屠龙宝刀气势汹汹赶赴而来,却只为摘取一朵带刺的玫瑰。




  那一刻,把戏失灵,撩拨无效,十八般武艺悉数作废,他最得意的独门秘籍宣布正式引退,粉红胡椒的最佳赏味期到此结束。


  跟着海的方向走,看星星连缀成线,是今后的宏图霸业。




  “好。”




  郑重其事。


  






  0 / 5




   朱正廷请了本周的第三次假。




   郑锐彬没精打采地蹲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休息,视频里的舞蹈动作反反复复,看了就忘。优等生惯有的思维头一次出现了堵塞,有点苦恼。


  眼睛在胡乱地瞟,范丞丞、黄明昊,乐华的几个Alpha都被接二连三地叫回寝室。行色匆匆,面带忧虑,行迹鬼祟,甚至在经过他的时候,都有一点儿欲言又止。


  腺体发烫,他把发凉的指尖贴上去降温,安慰那火热的欲望。


  生理本能让他兴奋,朱正廷这一点不体面的意外像是最生猛的催情剂,他满脑子都是那张清俊的脸,想看情潮为他两颊扑上桃粉色的羞赧。


  


  可你为什么不需要我?




   郑锐彬从第一次见到朱正廷,就确认即使在性别相吸这一前提不成立的情况下,他也天生吃他这一套。一见钟情这四个字,头一次在他生命里有了生动实践。


  征服欲,生理构造给予他天生的征服欲,他要确认,在这个人的生命里,自己应该是任何情况下的第一选择。


  怀揣着这样的心情,他探询般推开了朱正廷寝室的门。意外的是,门没有锁死,似乎还留着一点缝隙,像是专程等待谁的来访。


  才一探头,他就皱了眉。


  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味扑面而来,有的是果香,有的是花香,清淡的是柠檬汽水,浓郁的又好像是法国红酒。范丞丞正坐在朱正廷的床前,满面担忧地释放信息素。




  朱正廷着实是羞臊。


  他学不会控制自己的身体,只能任由自己被本能摆布。鱼龙混杂的练习室里头是男人的汗味体味,以及通过张开的汗腺尽情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味。


  被各型各款的烟酒花果灌了满脑子的七荤八素,昨晚强撑着结束练习,前脚出门后脚就一个腿软栽葱在地。发情期礼貌地没有提前到来雪上加霜,可半箱子的抑制剂作用微弱到好比杯水车薪。


  釜底抽薪,就是找一个Alpha过来。


  乐华轮番上阵,尽可能温和地释放信息素帮助他平和心绪。朱正廷裹在被子里浑身冷汗,爱欲的烧灼感吞噬着他的理智,钻心的虫爬感丝毫不落下风。


  空空如也的脑海里剩下一句话,檀香木注定属于凤凰树。




  所有人都知道朱正廷需要的是什么,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来。




  满屋子的信息素瞬间惹恼了郑锐彬,他不用活动脑神经就知道朱正廷是出了什么岔子。征服欲如同大海狂潮一般上涌,血管成了血液的熔炉,不断升温。


  生殖金字塔顶端的功能觉醒,他的牙齿蠢蠢欲动地露出尖端,想要一饱口腹之欲。腺体在突突发跳,似乎就要穿越皮肤的隔膜,变为进攻的利器。


  有人发现了他,慌乱、尴尬、逃避,小屋内乱成一团。有人把朱正廷裹得更严实了,有人冲上来把他拉出门外了,有的人喊,丞丞别停,正廷快不行了。


  有人在他耳边粗声大气地解释前因后果,还有的人高喊着,郑锐彬你醒醒,做个人,别他妈用下半身活着!




  恍惚里听见一句,这早就不是基因决定一切的时代了。




  郑锐彬在楼梯间坐了很久,冬天的冷风顺着不严实的窗缝呼啸着吹过。短暂的情热慢慢退去,他已经足够冷静,可以用引以为豪的头脑思考。


  脑子里的神仙在打架,屋里头这时候来了人传话,说正廷让你过去。


  推开门,朱正廷躺在床上,衬衫松垮,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。之前的方法收效甚微,骄傲如他,也要输给自己的身体,让基因说话。


  让檀香木找到他的凤凰树。


  


  他很紧张,因为在此之前他没有过诱惑一个人的经验。 


  别扭地把衣服扯开得更多,细白的皮肤露出来。生疏地摆弄着双腿,极力让自己看起来甜美好吃。他看向郑锐彬,小声说,来吧。


  郑锐彬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是第一选择。


  因为对于其他的人来说,释放信息素只是一种帮助。而对于自己来说 ,高匹配度就是一根钢丝,对两个人都是巨大的考验。行差步错,万劫不复。


  可他也是悲伤的,为什么那个人不肯相信自己,也肯为他战胜本能。




  桌子上放了削苹果的小刀,郑锐彬拿过来,在腺体周围割了一个小口。


  手边没有什么别的容器,就拿了汽水瓶的瓶盖,在里头挤了满满一瓶盖的血。大抵是靠近分泌体的缘故,整间屋子突然就充满了凤凰树的味道。


  他把瓶盖放在朱正廷的手心里,他知道这对他来说就是灵丹妙药,保管妙手回春。


  朱正廷小小地闻了一口,只觉得眼前一片葱郁的绿色,高大的林木迎风招展,鲜红色的花蕊盛开出娇艳的芳香,春风蹦跳着吹拂,满目盎然。


  所有的细胞都恢复原位,全部数值都回到正常区间,在悬崖边用一只手苦苦支撑的男孩终于等到了迎接他的那条小舟,放心地落入柔软碧波。


  


  基因本来就是奇迹。




  “衣服穿好,别感冒了。”


  郑锐彬给他拉了被子,然后转身想走,朱正廷想要挽留,又说不出口。


  “嗯,这件事……等到,你愿意亲我的时候,再说吧。”


  面红的男孩落荒而逃,把门关上之前探脑袋补了一句,“我说的是亲嘴巴!”




  他忽然理解了王子异为什么没出息到只亲了嘴,因为爱与珍惜,区别于本能。






  三A大会第二次集体会议正式召开.


  “郑锐彬,我要告你抄袭。”王子异第一个发言。


 “小郑啊……”木子洋倚老卖老,缓缓开口,“你有没有想过,基因匹配度这种东西,是双向的,它不是一个人愿意,就能匹配成的。”


  “他在你眼里是块红烧肉,你在他那儿,也是个活春宫啊。”


  


  












0/6




  木子洋躲在男厕抽烟。




  他和岳明辉吵了不大不小的一个架,但这并不是他逃避回宿舍的根本原因。男人的矛盾一点温度就融化,他相信岳明辉不会和他计较这一点冒尖的脾气。


  只是再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摔桌子。


  木子洋也没在气什么地球爆炸改朝换代之类的家国天下,他只是突然发现近来灵超到底在鼓捣什么。他一天八次往医务室跑,和岳明辉卜凡背着他在寝室里嘀嘀咕咕,还变戏法一般地翻腾出些古怪的汤汤水水往肚里咽,一问,就说嗓子疼。


  火冒三丈这四个字不足以修饰发现真相后,木子洋的愤怒。




  “这事儿,是我俩做得不地道。”


  熄灯后,岳明辉悄没声儿地从寝室里溜出来,一脚就踹开了木子洋霸占的厕所单间。从木子洋兜里摸根烟点上,五平方米不到的地方吞云吐雾倒像是个人间仙境。


  “不过你放心,就算是诱变,我也是拿我的信息素给他吊着的,卜凡那烟草味太呛了,弟弟还太小,根本熬不住。”


  木子洋猛吸一口,“你也知道他还小。”


  “但他已经可以为自己拿主意了。”


  岳明辉把烟灰弹在纸篓里,一字一顿地讲给他听。




  等到木子洋推开厕所门的时候,就看见单薄线衣里的男孩蓬乱着头发,不盈一握的腰在风里凹陷出漂亮的形状,亮晶晶的眼睛像黑夜里唯一的光。


  眼睛一酸,这孩子。


  十七岁的身体,是咬一口还要酸牙的青涩。他是挂在青青树林里半生不熟的蜜果,远不是采摘的季节。每当摩挲过他莹白的骨节,把粗糙的吻落在他的鬓发,木子洋都觉得自己有罪,在男孩开蒙前,他不该率先充当他的万中唯一。


  男孩走上来,伸出两条胳膊要他抱。


  木子洋抓了一个满怀,用手臂摩擦过他线条清瘦的身体,果糖的味道在没有刻意的引诱下,自然而然地淡去,像是半小时前下肚的彩虹糖,余味甘甜。


  “哥哥……”




  灵超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


  队里三个Alpha哥哥,一个月起码要经历三次动地惊天。他对木子洋的情潮期并不陌生,也在无意中听得哥哥在折磨下昂然呼唤的名字。


  他一直不知道命运会为木子洋安排一个怎么样的配偶,是艳丽还是天真,是温柔还是火辣,他偶尔试探地询问,换来的也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含糊其辞。


  直到那一刻,他才获知,原来自己也可以成为命运给予木子洋的礼物。


  毫无犹豫地,他就为自己选中了包装纸和蝴蝶结,决心要带给他至上快乐。


  


  在我确凿明白爱的定义之前,就已经以笨拙的心,爱你很久。




  灵超偷偷问过周围的Omega,发现他们的觉醒期并非都精准卡在十八岁零点那一刻。相反的是,十六岁、十七岁,这个年纪成了分化的高频期。


  他找了医生,做了检查,按照他的身体发育状况分化按理说应该已经完成。医生给了他两条路,自然等待,和人工催化,灵超想走捷径。


  他迫切地想要看到,木子洋得知自己分化的时候,是怎么样的欢欣雀跃。


  


  但是,医生说,“其实你这个体质,未必一定是Omega。”




  “怎么鞋都不穿,来,哥哥背你。”


  灵超慢吞吞地爬上木子洋的后背,由着他把自己的双腿架在腰间,呼吸着他脖颈里温吞的气息。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,像受了委屈的松鼠抱膝呜咽。


  这条路并不长,只是木子洋走得很慢,一步,一步地。


  “小弟,有些话,我不是没想过和你说,但是,我又觉得你太小了,这些东西你还不懂,”深吸一口气,“但是我才发现,不是你不懂,是我以为你不懂。”


  “想加快分化,想人工干预自己变成一个Omega,还软磨硬泡拖两个哥哥下水。


  他讲话很慢,走在黑暗里的时候,就像沙漠里的骑队,黄昏日落,都在眼中。




  他说了很多的话,音节在口腔里钝化,柔和而又暧昧。尚未排解干净的烟草气息打在空气里,灵超大口呼入,生平第一次领悟尼古丁的安心。


  小孩眼睛湿湿的,埋头在他脖颈间,不肯听话乖乖仰头来看他。


  


  “你要知道,有的人,不因为你是任何性别而爱你,而是因为他爱你,所以他愿意为你跨越任何性别。”


  木子洋的一生或许都没有第二个瞬间,像这时候一样温柔且坚定,一鼓作气吹响永恒的番号。他十七岁的时候不迷信乌托邦,可他喜欢给十七岁的男孩编童话故事。


  他的故事里,小王子永远住在黄金城堡上。


  如果小王子成了Alpha,就有人愿意与他角逐,心甘情愿为他戴上皇冠;如果小王子成了Beta,就一定有人自愿嗅觉失灵,一切绝色从此绝缘;如果小王子成了Omega,那那个笨蛋,就会在他的花园里种一辈子的花儿,毛遂自荐当一名星球骑士。


  跨越藩篱,摧毁城墙,在日复一日的自转与公转里担任万变不变的角色。


  那个人从不失约,他一定穿山越岭来见你,带着春天的花夏天的光秋天扑簌簌的金叶子和漫山遍野的白雪纷飞。他一定穿越时间和不可为的人事,乘坐着风和勇气,带着温度和雀跃的心脏,在每一座城门下张开怀抱。


  他会走向你,你只需要等着他。




  “我知道。”


  沉默许久,灵超慢慢地抬起手,挪到木子洋面前,熟练地给他擦了擦潮湿的眼睛。


  “但是,小王子也会爱的,你以为他太小不会,但其实他已经会了。”


  “他可能不乖,可能,可能很笨,然后,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他也在努力地爱。”


  


  “他想让那个人,高高兴兴地吃糖。”